出门之前,哈利叫住了他,除了惯例的将牛皮纸袋装的早餐递给他,还在他手里塞了一个保温杯,等德拉科到了报社,在休息时间打开后,才发现里面装的是俄式酸汤,在这样有些凉意的阴雨天气里,配着微酸的黑面包三明治吃正好。

        “哎呀,哎呀,真是丰盛的早餐啊。”怀特先生笑眯眯走了过来,扶了扶银丝眼镜,“为你准备早餐的人还真是用心,每天的花样都不重样呢。”

        德拉科脸一红,放下三明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怀特先生,您可别乱说,我都和您解释过了,这只是因为他想享受生活,才顺带照顾我。”

        怀特先生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了德拉科的早餐袋一眼,眼角泛起温和的细纹,背着手走远,拉长了声音感叹道,“年轻真好啊......”

        德拉科看着自己手中的三明治和浓汤,虽然知道这其实不代表什么,唇角也忍不住轻轻上扬,看向被雨丝洗得空蒙清新的窗外树影。

        啪嗒,啪嗒,啪嗒——

        雨点极有韵律的拍打着窗外,与树叶细微的沙沙声构成一种静谧又安心的环境声音,德拉科坐在温德米尔报社的窗下,手中钢笔吸满金粉的墨水,在白纸上灵活勾画,不消片刻,金色的线条就灵动勾勒出群山的俊秀,湖水的灵动,舒展的云朵,还有......

        还有在一片金辉之中彼此亲近的两个模糊人影。

        “哎呀,真漂亮,这画的是日暮下的温德米尔湖么?”路过的同事被这张画吸引,停下了脚步惊叹道。

        “是的。”德拉科眼角眉梢带上一点骄傲,笑着抬头说道。

        “你们快来看,德拉科画的真漂亮啊!”同事招呼其他人过来,几个同事纷纷好奇的停下手中的工作,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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