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x口没有遗书,孑然一身地奔赴战场,自由自在地活着,但是不是,没有任何的牵挂,才是最可悲的呢?

        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他总是喜欢紮着长发,压着我念书和训练,跟西奥……有点像。

        不是,我为什麽会在这个时候想起Si大叔?一定是因为距离太近了,一定是。

        我下意识地收紧双臂,大叔骑着车无法回头,他只好关切地问,「怎麽了,晕车吗?」

        「没,晕你……」我越说越小声,耳边的风呼啸而过,他理所当然地没听清。

        「什麽?」他加大了音量问,我没有再说给他听一次,而是换了句话,「我说还有多久?」

        上路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虽然一路上都是沿着大路走,但是两旁皆是枯木和杂草,还真的如他所说是偏僻的郊区。

        虽说前两日才办过花神祭,但天气依旧寒冷,这个祭典举办的会不会太早了点?

        大叔说过每四年会迎来一次较长的春天,这是否表示春天其实真的快来临了呢?

        乘坐在重机上,风还是很冷,但已经不会冷的让人难以接受,只要不下雪,这个冬天或许真的快过去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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