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因为我们这里的风气就是这样,就冷冷的很乾,你可能很不习惯吧。没关系啦,不用顾虑我。你们想开什麽歌曲表演就开我都无所谓决定权在你们的身上。我只是被妤姊找来帮忙的而已"林家永这麽回答道。

        於是我们一直都没有练团也没有见过面和聚餐,直到这个暑假的期末大成发。

        在我有了乐团之後,好像也没有改变了什麽,就只是多了一个身分而已。不久过後在上完一如往常的社团课,开了许久没开的社员大会。

        看着妤姊从前门走向教室讲台前,面sE凝重地拿起麦克风。通知着我们最近出席率不佳,希望我们可以多多注意。这问题根本就是常态,对自己社团完全没有向心力在怎麽注意也没有甚麽用吧。接着妤姊继续宣布说我们开始要准备期末大成发了。预计在下下礼拜要去学校附近的商圈进行招商。招商,这名词还真是第一次听见,我想我自己参与一次吧。看看这到底是甚麽活动?接着最後妤姊竟然开始大声的咆啸:"你们连开个社员大会都完全做自己的事情,出席率这麽低。你们到底有没有心要留在社团啊?"我转头看去,从我数来的第一排只有坐我一个人,剩下的第二排跟第三排也只是坐着零星的几个人而已。而每个人都拿着手机做自己的事情,我想这麽不尊重被骂也是理所当然。妤姊继续咆啸:"你们连春游都只有几个人去而已,这是我们辛辛苦苦办的活动,我因为这个活动我都不敢回家,写个企划书每天都Ga0到晚上十二点一点才睡觉,我很怕寄成绩单回家。为的是什麽,想要把这个社团都带好啊。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如果到你们这一届万一社团经营不善倒闭,我们g部群都得要记申诫啊。"

        这怎麽感觉很严重?我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社团是这麽的岌岌可危,我看大家都满不在乎的Ai来不来已成为了惯X,但是会因为人数不足而废社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呢。一时之间大家都沉默以对,每个人都放下自己手边的手机,好像情绪也很低落的各自低头思考着。妤姊看气氛这麽僵y,最後说了一句话:"等等被叫到的人出来一下。"然後跟着陈圣杰一同走了出去。林家永缓和大家的气氛说:"好啦好啦,这种事情不用太担心啦,以後你们一定能撑起来的。"

        看着後面的人一个一个叫出去访问,我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刚才爆炸X的宣言仍在我脑海中,我才刚加进来没多久就要废社了。这好像太离谱了一点,热音社不是都每个人想要参加社团的第一首选吗?怎麽会这样?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林家永跑到我前面说:"下一个换你瞜,准备一下吧。"我才惊觉後面的人早就走光了,看来都是被带出去不知道要g嘛的?

        我走出了明亮的教室,望向了黑暗的走廊。只看到妤姊笑容满分的劈头问了我:"怎麽啦?春游还不错吧?"我点了头,接着妤姊继续问:"看你的样子就很满意啊,我们今天要先问问看你们的接g部的意愿。"

        我听到了更爆炸X的宣言,脑袋开始思考着,当初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能够热血的来表演,但是现在热音社存亡之际,冷静分析一下造成这样的情况的因素有什麽吧?以吉他组的师资应该是不容质疑的。老师教学认真,但是显得有点乏味,赖芸贞教学我想可能问题就出在这里吧,没办法有系统的教学。让我们没有想来这里的意愿,以前我只学半年,我的实力也被学长认证还蛮强的。所以如果我把我现在所学的一切全部原封不动的保留下来给学弟妹们,做个完善的学习系统。至少才不会出现这种没有系统教学的断层,导致社员兴致缺缺。

        综合以上分析,我的目光突然坚定的看着妤姊:"我的决定是我想当吉他组教学,立志要培育出更多强的吉他手,好让社团继续延续下去,让更多人参加热音社。"

        结果想不到妤姊竟然爽快的点点头说:"好啊,你一定当选的?"

        我很意外为什麽他可以这麽肯定?於是我问说:"怎麽你们可以这麽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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