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社团的时间其实很短,但是其实还满快乐的。老师用心的教导。把我以前薄弱的基础再次的加强。而且我好像也不负g部们的期望,真的是还蛮强的。这真的不是我再自我吹牛,因为我看其他人的状况,真的跟我的期望差很多。
为什麽我会这麽讲呢?因为我看到有人已经过一个学期了,连*pick吉他拨片这东西竟然还不会拿,更别提基本四和弦有没有按好了。我真的觉得这是我理想中的热音社吗?这种程度真的是身经百战的乐团吗?
我趁着有次上课问林家永说:"前辈,我想请问一下,目前大家都有参与过大型演出吗?"
林家永他不疾不徐地回答道:"他们之前就有参加我们社团在圣诞节举办的期末小成发,而在那里有表演的社员我们就会帮你分配乐团成员。接着我们办理寒训,那里就会有表演机会让学弟妹初试莺啼的去表演。"
哦,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这些人他们也只有校内表演,和校外的一场小表演。那麽真正身经百战的好像只有g部们,g部们一定都是我理想中的热血青春乐团。
也因此我的实力在吉他组的群T中算是超群。至少老师每个礼拜出的作业课题我都能够如实的完成,其他人可能就生y的弹奏,或者当场练习老师的作业。又或者是直接缺席无故旷社团课。
造成这有趣的现象我也问过林家永,林家永的回应是:"阿因为我们主要社团制度还是遵循大学生的社团制度,自由参加社团,也可以自由退出。也因此我们很难是大家都出席的情况,除非就是要开社员大会这种大型聚会需要每个人参与的决策活动才会b较多人出席。"
我想可能是年龄上,外加上实力上的差距。我变得跟边缘人一样,每次社课完,一个人默默的从教室前门进来,坐在第一排位子,靠近着讲桌的位子静静聆听老师的教导。後面那群热闹青春感觉离我很遥远呢,上完课就一个人背着吉他离开了教室。
有次老师下课收拾东西的空档,对我说了一句话:"我知道你很认真,实力是还不错。但是你来的地方是热音社,并不是乐器行找老师学习乐器一对一。多跟人去交流,否则没有甚麽乐团表演当个边缘人是来这里是很没意义的。"
我听了老师的建议,当天就不急着回家了。留在教室里面继续练习。一旁的林家永突然问了赖芸贞说:"喂,赖芸贞。下一次联展确定是要*吗?"
"是妤姊要的,毕竟他是oor的铁粉啊。"赖芸贞面带忧愁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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