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问云哥哥,不是问你。」
芸蜜舒狠狠地瞪了秦海一眼,然後又着急地抓着坐在休息室沙发上的阮云声询问:「秦海他是不是对你做了甚麽?」
「我没事。」阮云声微笑着伸手扶住她,从容地推了下眼镜。
因为长时间配戴隐形眼镜的关系,暂时无法再戴了。墨瞳外的眼白布满了恐怖的血丝,更有些刺痛,猛一看就如同哭过一样特别的可怜,更引人心疼。
「怎麽可能没事!云哥哥,我很担心你,如果觉得不妥我就去求陆原晟把企划停掉,秦海太危险了!」芸蜜舒毫无形象地歇斯底里,惹得在旁的秦海忍不住掩嘴失笑。
「听话,没事的,不要麻烦陆总。」
「云哥哥……」芸蜜舒抿起唇,失落地垂下头。
早上在车里透过玻璃窗看着秦海与阮云声走近,总是优雅温柔的阮云声竟顶着一头凌乱的发,大衣之下的衬衫更是皱得几乎不能看。能让向来最注意自己形象的人以这种姿态出现,如此反常、如此不可思议地发生了,怎麽可能没事?
「你还有事情要忙吧?我休息一下就行了。」阮云声拍了拍芸蜜舒的头,温柔将她拥入自己怀中:「我不会委屈自己的,你就别瞎C心了,专心帮助陆总就好,我们可都交给你了。」
「你哪次没有委屈自己了?对陆总也一样,你并没有对不起他,他都知道的。」芸蜜舒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撒娇一样蹭了蹭他的x膛。
「咳咳……两位就这样把我当成空气了啊?」秦海说完,见两人依旧维持相拥的姿势,忍不住又咳了两声。
关陆总甚麽事?压在心上的烦闷感让他觉得眼前和谐的画面十分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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