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舞台上表演的乐团演奏一曲完毕,对台下的观众一鞠躬,结束了今晚的余兴节目。源裕在招呼客人的空档转开了吧台後的音响,悠扬的音乐接续着回荡在店中,配合着夜晚孤独的人们,放着寂寞人所眷恋的曲目。
「哥。」王冽抿着嘴唇,彷佛下了很大的决定继续说着:「我去唱一首吧?」
「别勉强。」陆源晟只是出声T醒,并没有阻止。
王冽给源裕打了声招呼後,在阮云声等人的目光之下,迳自走往已经空了的舞台,源裕切掉音乐的同时,众人的目光亦交集在他的身上。
「这帅哥是谁啊?好眼熟阿。」
「这哥哥气质好酷,是特别嘉宾吗?」
「他不是的王冽吗?我超喜欢他的。」
「怪不得那麽眼熟!可他不是被封杀了……?」
他的举止成为了人们讨论的话题,不大声的窃窃私语却仍然传入他的耳中,他深x1了一口气,尽力忽视那些目光与话语,坐上了舞台边上的钢琴上,双手府上琴面,生疏的弹奏。
距离上次的表演,王冽已经不记得是甚麽时候、又是在何处表演的,因为陆源晟的关系他背离了他所喜Ai的表演,甚至是为此胆怯於站在舞台上,而今重新鼓起勇气上台所代表的是甚麽呢?他不清楚、亦不明白其中使他神经不清的原因,或许是那杯烈酒,少量的侵蚀掉了铜墙铁壁的一角,释放出了T内那些被埋藏已久的表演慾望。
许久未演奏的曲目,支离破碎的音符随王冽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勉强成了首至深的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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