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河脖子处出现一条细红的勒痕,顺着勒痕往上,锁链的主人正是帕里斯。

        “是前列腺液,澜河流的是前列腺液!主人……”

        浮菻萨宫已经许久没有迎来客人了。

        澜河从料理台上端来三杯茶水,屈膝跪在小客桌旁,为几人摆上。

        精液的滋润下,澜河满身的伤痕早已恢复干净,露在外的皮肤看不出一点受过伤的痕迹。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遗留在他体内的黄白之物,此刻正一点一点往下滑,几乎要流到了他的膝盖上。

        帕里斯从房间中走出,银白色的长发随风飘扬,那张不久前情动的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霸气与傲慢。

        “帕里斯族长,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梅格拉斯,这位是浮林……”

        看到帕里斯走出来,等候多时的两人连忙起身相迎,热情地介绍着。

        帕里斯悠然坐在正中的沙发上,拿起茶杯饮了一口,没有一点让客人落座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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