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要他另去侍奉他主,他做不到,若真有那样的事发生,他宁愿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辞。
“叩叩叩。”
“族长,有人族拿着澜河大人的信物求见。”
德拉若拉的声音猝不及防地从门外传来,让两人一愣。
澜河最先反应过来,脱口而出:“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帕里斯冷眼看着澜河不经他口,无比自然地传达命令,弯起嘴角:“怎么,你还学会害臊了不成?”
澜河噎了噎:“……能被主人肏,是澜河的荣幸,澜河不害臊。”
男人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调整好语气低声请求:“只是主人的欲望还未满足,澜河服侍您舒服了再出去吧?”
都说训狗要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但澜河就是那条帕里斯打了无数个巴掌都会觍着脸边心疼主人的手,边将更顺手的那一侧递给主人的忠犬。
也是,这人巴不得别人知道自己与他的关系,又怎会害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