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隐秘的穴口已经在这不留情面的惩戒之下濡湿地厉害,分泌了满满一包淫水,内里带着褶皱的饥渴软肉止不住互相挤压蠕动、还在吐出更多,恐怕只要男人把大掌覆盖上去、裹住一摸一揉,蜜液就会争先恐后地涌出,把男人的手掌淋湿一片。

        “啪!”又是一声脆响,掀起一片晃花人眼的臀浪,又引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喘。

        “下次还偷不偷衣服穿,嗯?”男人暂时停手,本来牢牢按在喻霖后腰凹陷处、防止他挣扎的大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发顶,又捏着喻霖的下巴让他侧过头微微抬脸,取下他摇摇欲坠的金边眼镜,露出说不上是难过还是渴求的晕红眼尾、和一片酡红的脸颊。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语气温柔极了,让这有些荒诞的提问也听起来非常贴心,好像是位谆谆善诱的长者在管教不懂事的孩童——丝毫听不出男人比喻霖还要小上两岁。

        “呜、我……啊!”喻霖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男人放在他红肿发烫的屁股上的手指重重拧了一下被抽得红肿敏感、经不起触碰的臀肉,让他扭着屁股哭喘、阴茎又不知为何更硬了,跳动着吐了两滴水,隐秘的湿软入口猛地张阖了几下,空虚闷痒的内壁急剧蠕动,一缕晶莹粘稠的透明液体终于突破两片肥厚肉唇的关隘被挤了出来,挂在肉唇中间将落未落。

        “宝贝,不要发骚,回答我的问题。”低沉温柔的声音,柔和的语气,惩戒式的动作。

        “不、不偷穿了……哈啊……”喻霖小口小口地急促喘息,只好吞下原本的解释,呻吟着认错。

        “好。那你刚刚为什么要偷穿,嗯?”男人的声音很平静,覆在他臀肉上的手缓缓打圈摩挲,带起一阵混合着痛意的酥麻。

        喻霖很清楚,只要他回答的不顺男人心意——顺不顺心意全看男人想怎么玩弄自己的身体——他那让人头皮发麻、骚心流水的“惩戒”,就会再次落在自己已经变成一颗仿佛一戳就破的蜜桃般肉臀上。

        “唔嗯、我、我想下楼扔垃圾,你又在卫生间洗漱、哈、嗯……就想穿个衣服下去。”喻霖微微喘息着,唇被他自己咬得通红、润上涎液,泛着晶亮的水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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