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喻霖已经明白自己即将遭遇什么,呜咽一声,湿淋淋的逼眼紧张缩了缩,从茓心窜起一阵酥痒,把跳蛋吸得更深。

        怎么是走绳……之前只有惹岄生气时才会被这样罚。

        尾端系在柜子把手,为了让绳子高度略微高于喻霖的腿心,岄特意抻了抻绳子。

        喻霖泪眼朦胧,刚被浇灌过的滑润后穴还在一缩一合,卖力地试图合拢。岄走过来,拿出一个肛塞按摩着喻霖微肿的穴口,慢慢插了进去。

        “呜……好胀……”

        喻霖呜咽一声,后穴被撑得酸胀,身体却兴奋地颤抖,被岄扶着走到卧室门后,战栗的腿根被握着抬起,跨到了绳子上。

        “嗯啊——”

        松软湿热的阴阜被红绳从下往上勒住,双腿无法闭合,大开的姿势让阴部完全无所遁形,囊袋摩擦在绳结上,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湿哒哒的蚌肉被绳子从中间无情地向两边剥开,还满满塞着几个嗡嗡震动的跳蛋的逼口摩擦着粗糙的绳子,细嫩敏感无比的蜜核只被蹭了一下,就充血发肿、一胀一胀地直跳。

        岄抚摸着喻霖的脸,温声说:“宝贝,往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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