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连忙摆摆手:「我们之间还説什麽谢谢。再説这礼尚往来嘛,几年後我和明真结婚了,也是要拉上你们和晓顔的。」
安棋则是一脸坏笑,用手指捏了捏凌月的脸颊。唔,手感还是这麽好。她心裏想着,説:「是啊,谢谢就免了。倒是你脸皮这麽薄,这就害羞了,也不怕被程亦调戏哦?」
白雪毫不客气地道穿了真相:「不是不怕,是根本早就已经被人家调戏得一乾二净了。老实交代,你们真的像你之前电话裏説的,不是奉子成婚?」她先前还见过好几次小月月被程大灰狼吃豆腐的画面呢!
「咳、咳咳……」这回凌月是真的被口水呛到了,她瞪着一脸八卦的白雪,正要説话,就听见了一阵「哒哒」的脚步声,晓顔一个箭步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説:「快、快点……程亦……他……来了……还有……叔叔……和阿姨们……」
「这麽快?」凌月大惊,不由得有点慌张,她扭头问安棋:「安棋,我这一身可有不妥?有没有什麽忘了戴的?哦对了我的耳环……」説着,她便低头翻找,被一脸无奈的安棋制止了:「不用找了,耳环正好好地戴在你的耳垂上……」好无语,阿月这强迫症好像已经改不了……
白雪抬手替凌月整理好衣领和裙摆,一副母亲的口吻:「小月月,以後程亦若是对你不好,打电话告诉我们,我们的手提电话二十四小时为你开着!」
「对!」恢复过来的晓顔一边抓住凌月的手往外急步走,一边説道:「他敢让你受委屈,姐一记手刀劈了他!」跆拳道七段的她扬起手,做了个「劈」的动作。
凌月闻之,心中一暖,就这様和晓顔她们下了楼。
……
晚上,酒宴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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