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项圈是项羽在学校继续学习的条件之一,当他心率过快或者作出伤害他人的举动时,项圈就会释放电流阻止他。
项羽攥紧拳头,他没法给眼前人一拳,他只能忍住。于是他抛出了一个无关痛痒的问题,声音沙哑,“你那天为什么要摘下气味遮盖贴…”
刘邦捋了一把眼前的碎发,用手腕上的黑色发圈把过长的头发扎起来,“确定要听?我怕你把我从窗户里扔下去,或者你自己受不了了从这跳下去怎么办?”他笑了,眼神飘向窗外,“贴着气味遮盖贴太难受了,这就是我的理由。”
项羽原以为自己已经能忍受刘邦不断激怒他的做法,但此时他忍不住想把刘邦扔到窗户外面去,让他就此闭嘴。
细微的电流唤回了他的意识,他捂住脖子蹲下身,小口地喘息。电流刺激着脆弱的脖颈,项圈的皮质紧贴着皮肤,他忍不住用手挤进皮肉与项圈的缝隙来缓解疼痛。气管空间骤然缩小,电流刺激和窒息感令他眼圈通红。
“好狼狈啊。”刘邦亲昵地用手摩挲着身下人的头发,手指绕住弯曲的发梢。
实验室项羽再没来帮过忙,比赛似乎也很久没参加过,联谊聚餐通通拒绝,只勉强保证了课堂出勤率。
刘邦不再主动找他,似乎对他失去兴趣。
夏天快到了的时候,项羽逐渐回复原样,零星参加了几个比赛,初赛陆续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社交也恢复过来,周末会参加学院聚餐,和同班的一个女生走得很近。
刘邦送器械去实验室的路上,看到项羽在篮球场上打球,他没注意到自己。项羽很投入地拦球、投球,进框,吸引了许多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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