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脸上的笑僵住了,他盯着刘邦深色的瞳孔,感到眩晕,“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我只是关心你而已,学校有和你说什么吗?”刘邦从容地回答他。
项羽试图从他的眼睛中找寻答案,以此分辨出真诚和谎言。“学校没有找我,上次fork袭击cake的时候,我没有被影响。”他一字一句,似乎是要说服刘邦去相信他的无害性,也或许只是想说服他自己。
“你没有行动可能只是因为你当时不在现场。”刘邦毫不留情的戳破。
“随你怎么想,”项羽用模棱两可的话语回答他,“我还要参加学生会竞选,恕不奉陪了。”
刘邦笑着退到一旁,给他让路。
项羽刚迈出腿,鼻腔里就涌入了香甜的味道,胃部一阵抽搐,突如其来的饥渴感令他寸步难行,而眼前人身上散发出香甜的味道,像是某种小点心。在失去意识前,项羽回想起家乡的果树林,秋风吹起的时候,园里就是这样香甜熟透的气味,令他安心。
然后,一切都被搞砸了。
项羽醒来,发现自己被束缚在床铺上,他像是误入纯白的世界,刷成白漆的墙壁,洗得泛旧的白床单,白得刺眼的白炽灯。这样的束缚带他只在电视上见过,他简直要怀疑自己被当成了神经病。
他暗自咒骂,毫无风度地大声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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