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将香甜的味道与疼痛相联系,把欲望与恐惧揉作一团。
究竟度过了多少天,一周还是一个月,项羽分辨不清。他没有机会用手机,看时钟或是查阅日历。他为数不多清醒的时候,会被关在狭小的狗笼里,脖子上挂着的狗链只够他趴在笼子里。他感受到脊椎在退化,他的膝盖因为长久不变的姿势而疼痛僵硬。怒火中烧的他,在闻到对方未阻隔的的味道时又会再度陷入癫狂。
他在一开始清醒的时候,还会问自己何时能被放出来,公司怎么办,这些都没有得到回复,直到后来他不再问话,只是恐惧。外界会如何猜想他?但再糟糕的猜想也比不过自己现在的处境。刘邦对自己很不满意,他能感受到,但无法理解对方的怒意是为何,明明该愤怒的应该是被愚弄的自己。
腹部后腰还有大腿上青紫色的痕迹,反反复复,后背的鞭痕还红肿着。刘邦在他陷入甜蜜气息的时候就会施于他疼痛。
笼子里的项羽不知道时间。而笼子外的刘邦将时间记得清清楚楚,这是第二个月零十三天,实验效果甚微,他也说不准是项羽先崩溃,还是自己先放弃。他总认为自己会是例外,以为自己有能力以cake的身份控制住fork。
他想,这差不多该是最后一次了。
他把笼子打开,把他脖子上的项圈摘下来,捧着他的脑袋,像大多数情侣一样,给了他一个简单的吻,舌尖缠绕着对方,没有任何侵略强迫的意味。
项羽小心翼翼地张着嘴,他不敢轻举妄动,太多的疼痛给足了他教训。他耐心等待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刘邦抠破了手臂上刚结痂的伤疤,香甜的血液弥漫在空气里。项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但又松开,他颤抖着,退回了笼子。生理上的占有欲强烈,但印刻在脑海里的疼痛令他止不住干呕,好像只有回到笼子里才能让他安心。
刘邦将流血的手腕凑近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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