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刘邦扔到床上,想了想,又帮他盖上被子。他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刘邦可能根本没醉,只是想耍他玩,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但他又担心刘邦真醉了,睡死了,他得承担法律风险。他只知道喝醉酒不能趴着,但是难道就能平躺吗?呕吐物不会呛在气管里导致窒息吗?
卧室没开灯,窗外的月光静静洒在刘邦的脸上,连这样恶毒的人也被渡上了柔和的银色。
“一声不吭地偷看我干嘛?”刘邦开口。
“你果然没醉。”项羽斟酌了一会才回答。这样的回答好像是他看穿了刘邦的计谋,是他略胜一筹。
“留下来吧,还有沙发可以给你睡。”刘邦睁开眼睛,看着项羽,“谢谢你送我回家,我以为你会把我抛尸到河里。”
项羽没说话,他知道这又是一个圈套。他应该离开,马上就走,不留下任何痕迹,或许来到这里就是个错误。不该参加什么聚会的,他明白的,他后悔了。
然而脖子上的项圈被摘下,他被温柔地拽进床里。被褥一层层向他扑来,他几乎窒息。
学长总是有所准备,他的床头柜里存放着数量足够的安全套,不需要毁气氛地下楼去便利店购买。刘邦回想自己上次是和谁做爱的,一个烫波浪卷的大胸女人,穿了黑色蕾丝胸罩,不过长什么样记不清了。
按住手腕的力气不重,足够项羽挣脱,但他忽然不想挣扎。香甜的味道涌入胸腔,令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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