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只是个开胃菜,她被何进掐着腰提溜到床上,男人起身从抽屉里抽出一根戒尺。

        三指宽,半指厚,实木的质地,光滑的表面,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光是透过朦胧的泪眼望过去,柏小枝便能想象这玩意落在身上又多疼。

        冰凉的吃面轻点在她发烫的臀肉上。

        男人冷声道:“错了没?”

        “错、错了...哼嗯!”

        被煎得半熟得臀肉再次放入油锅里烹炸,她疼得直冒汗,脚趾头紧紧崩在一起,眼泪止不住夺眶而出,就连嘴角也挂上了涎液。

        小而挺翘得娇臀此刻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一片片斑驳的深红,还有些地方已经泛白。

        实在挑不出一块好肉下手了,戒尺便朝着臀腿交界处狠抽数鞭,男人才将手里的刑具放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事情太多让他也身心俱疲,还是因为他敏感的察觉到了柏小枝的异常,何进没有说教,也没有安慰,只是静静的坐在床边,等柏小枝哭完。

        不曾想柏小枝的眼泪好像无穷无尽,越流越多,他刚想回身哄哄,便听到了女孩埋在被子里而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成宙在哪个房间?”

        男人一怔,道:“你怎么知道成宙在,你很在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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