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哈利的老师和长辈,他总是做得不够好,即使他已经在尽力学习了。

        小孩的手握着毛巾穿插在他细亮柔软的金发上,力道也是轻而珍重的,在他发间半是抚摸半是擦拭,将舒适的触觉透过头皮传递过来,德拉科不由得在这样的温热舒适中渐渐困顿,等哈利擦好头发,他就把毛巾往凳子上一丢,抱着小孩翻进被子里。

        小孩长手长脚攀在他身上,熊抱树似的搂着他,温暖的体温透过睡衣传递过来,德拉科的眼睫渐渐闭合,迷迷糊糊想着,好暖和,如果能一直抱着他睡就好了。

        第二天的决赛上,德拉科戴着压得低低的贝雷帽与哈利一起入场,站在冰场旁教练的候场区。哈利穿好了冰鞋,滑到冰场中间站定,主持人正透过广播介绍他的名字和参赛曲目,他趁机朝德拉科的方向看了一眼。

        德拉科注意到他的目光,摘掉帽子,将自己年轻英俊的脸露在场地明亮的光线下,浅金色的头发闪闪发光,那双总是显得清冷淡漠的浅灰色的眼睛看向黑发少年,露出浅浅的、融化了所有冷清的笑意。

        哈利的眼睛亮了亮,随着音乐的响起,冰上的少年一如惊鸿起舞,冰刀轻盈划出繁复而美丽的花纹。

        燕式步、莫霍克步、后外点冰三周跳、阿克塞尔两周跳、蹲踞式旋转......一个又一个技术动作被完美的展示出来,无一失误。几个评委们边频频点头,赞赏哈利的优秀表现,这个年纪的孩子,少有能像他这样拥有如此持久的爆发力和耐力,能完成如此之多的高难度技术动作;边对他在这次决赛中体现出来的潜力而感到心惊肉跳。

        前几次的比赛中,哈利还出现过几次不大不小的失误,得分点略有波动。不过这也很正常,即使是世界冠军级别的运动员,也不可能场场比赛都能做到完美,运动员的状态本就不可能一直保持在最巅峰,这在任何运动领域都是如此,又何况是一个才刚入冰坛没几年的孩子。

        但在今天的决赛场上,哈利的状态非常完美,几次高难度的动作都没有出现失误,表现力也比前几次出彩的多。

        透过欢快音乐与肢体表演一齐传达的快乐与活力几乎感染了每一个观众,让整个赛场的气氛都达到了一个顶峰,成为整个场馆中最耀眼的存在。

        这样强大的场风与感染力,通常只会出现在那些已经身经百战的冰坛老将身上。而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只能算的上是新人的小运动员身上,只能说这是天赋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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