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手一抖,铅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知道自己此时的脸很红,也许连耳根都红透了,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做得那么隐晦了,哈利还是发现了自己的账号,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想落荒而逃。但随即,耳机里传来的轻微鼾声又让他黑了黑脸,他无奈的轻笑一声,才低声说道,“好吧,我其实......是有那么一点点吃醋。”
“好梦,哈利。”他挂了电话,抬起眸时眉眼间还带着缱绻的暖意,将他本就漂亮的脸带上了一种别样的风采,倒看呆了正巧走进来的雇员。
其实哈利平日里并不怎么主动联系他,或许是因为他想要证明自己真的已经脱离德拉科独立成长。在最初的第一年,哈利的身体还没有养好,那年的世锦赛,他的成绩往下掉得厉害,赛后媒体采访他时,他紧紧抿着唇,神态紧绷,回记者的话硬邦邦的,全然不似平日里的游刃有余,以至于当时有不少社交媒体都评判他因为成绩下滑而性情大变,精神状态不佳。
那时互联网又是铺天盖地的各种诋毁和质疑,也有粉丝纷纷表达对他的失望和不解,许多时候鲜花掌声只会追随荣耀而来,而一旦被他们追捧过的人失去光芒,人们总是会选择性的遗忘他们曾经献上的赞美,纷纷加以刻薄的指责贬损。
他看着互联网和媒体的报道,多年的修身养性也没有克制住满心的愤懑和心疼,他自己就亲身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没想到他的学生还是躲不过这样的宿命。多少次自己一时冲动想飞往大洋彼岸去看一看他,想打电话听一听他的声音,然后他就收到了哈利发来的一段视频,视频里他在新教练的指导下专注训练,休息间隙与朋友同僚说笑玩闹,全然没有任何收到困扰的模样。
他突然就明白了哈利的意思,他的男孩,不希望他为自己担心。
于是他只好选择了心知肚明的故作不知,他想,哈利应该是知道的,但是他们都不动声色的保持了默契。那年的圣诞节,哈利留在了美国备战全美花滑大赛,他给哈利打了电话,电话里,两个人的语气都很轻快,哈利喋喋不休的向德拉科抱怨着美国人对轰趴的迷之狂热,德拉科安静的听着,时不时轻声说笑。
临挂电话前,德拉科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哈利说道,“哈利,不管别人怎么评价你,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优秀的。”
哈利沉默了片刻,才笑着回道,“我知道,我从来都知道。”
“所以,我从不在乎别人的评价,只要你认可我,就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