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小男孩是个倔脾气,还不肯祖父把自己扶起来,硬要推开大人的手,自己小心翼翼爬起来,在冰上走了几步,小脸蛋乐开了怀,咯咯笑个不停。
德拉科眨了眨眼,对自己的老师调笑道,老师啊老师,你退休的还是有点太早了,或许再过几年,你就能在家里收一个新学生了。
伊万诺夫摆摆手,说小孩子懂什么,他以后还未必肯吃得了花滑这个苦,只是看向小孙子的笑意和期盼,怎么也掩藏不了。
俄罗斯总会给人一种时光流淌很慢的感觉,这或许是因为俄罗斯本身经济的停滞,又或许是因为,在冰雪的国度里,人们总是格外的眷恋最美好最温柔的岁月。
告别了几个老朋友,德拉科就坐上了高铁,前往索契、
在火车上显得无聊,他就刷起了手机,这些年他渐渐学会了用年轻人的社交软件,er都申请了账号,只是ID都统一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简写“DM”,就连头像一直用的都是系统初始图片。
以至于让潘西常常吐槽他,说他简直不像个年轻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账号下是个四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德拉科总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为了不引人注意才不换头像的,他的社交账号都只关注了哈利一个人,时不时给喜欢发自己在学校和训练动态的年轻人点个赞,也从不留言,淹没在哈利成堆成堆的粉丝之间,简直就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喜欢哈利波特的中年粉丝。
这些年来,德拉科看着哈利发的图片和电视上的比赛转播,亲眼见证着他一点点褪去眉眼间的青涩与稚气,眼窝与眉骨的轮廓变得愈发立体俊朗,五官和下颌的轮廓被打磨尽最后一点属于少年的中性之美,逐渐变得英俊而坚毅,成熟而内敛。
他俨然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德拉科常常会在注意到他的成长之余,这样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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