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小到大,哈利都很少在他面前哭泣,小的时候,这个孩子总是显得早熟又安静,安静的跟在他身边,悄悄拉住他的衣角,用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静静的凝望着自己,追随着自己的身影。

        他太安静了,也太过懂事,在冰场上摔倒了一次又一次,却从来没有喊过疼,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掉过眼泪,以至于这么多年来,自己从来都没有发现,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少年追随着他的眼神,已经盛满了那些满涨的、逾矩的、滚烫的爱意。

        这些年来,身为老师,他教会了哈利许多东西,教会他如何在冰上绽放才华,教会他音乐的律动与花滑之美,教会他摘取一枚又一枚的金牌,却独独没有教过他,什么是真正的爱。

        少年人的爱意莽撞又滚烫,就像是灼热的太阳,揣在他的心口,伤人也伤己。

        “那你爱花滑么?”德拉科忽然开口问道,他低下头,看着男孩愣住的神色。

        “哈利,你爱花滑么?”德拉科的眼眸定定看着哈利,他的眼眸中盛着被岁月打磨过的成熟内敛与敏锐聪慧,带着让哈利几乎难以直视的穿透力。

        “你当初让我做你的老师,究竟是为了花滑而来,还是为了我而来?”

        “回答我,哈利。我不是傻子,告诉我实话。”德拉科轻轻笑了笑,他双手捧着哈利的脸颊,让少年无处可逃,只能直视着自己。

        “我......”哈利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几个艰难得不成调的音调,他敛了敛眸,声音变得没有底气,“我不知道......”

        无需回答后一个问题,德拉科已经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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