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嘶了一声,很想抬手拍掉他的狗爪子,又在抬起手后悻悻放下手。

        他哪里舍得打。

        哈利看到德拉科抬起后又尴尬放下的手,嘴角孩子气得翘了翘,这次的生病似乎让他变得更幼稚了,也让他依恋德拉科的心态变得更加外放,自他从麻醉中苏醒过来后,他就没有一刻不想黏着德拉科,就连睡觉都要扒拉着德拉科的手不放,活像只无比黏人的金毛犬。

        德拉科看着自家学生脸上的小得意与开心,突然有种哈利背后冒出一只摇出灿烂花朵的金色毛茸茸狗尾巴的幻视感。

        哦,上帝啊,德拉科忍不住一只手捂住眼睛,这个傻子就不能不那么傻乐么?简直要和他舅舅小天狼星像完了!他可是受了伤进了医院诶!

        但是看到他现在这个精力过剩、还有闲情逸致和自己撒娇的样子,德拉科还是忍不住重重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都好,别再让他看见哈利脸色苍白无力倒地的样子了,他真的......真的受不了这个,他甚至只要一想起来,胸口就泛起闷痛。

        他又抬起手,将微凉的手掌轻轻贴在哈利的侧脸上,目光温柔落在少年脖颈上缠绕的绷带上,低声说道,“伤口还很疼么?”

        哈利的脸就着德拉科掌心蹭了蹭,“不疼了。”

        黑发绿眼的男孩把谎话撒得理直气壮,就好像浑身上下依旧不时出现的、让近乎夜不能寐的阵痛根本不存在一样。

        长着绿眼睛的人,总是最会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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