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觉得有意思,于是又继续顶着他的肉蒂来回磨蹭。钟晚意难得地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周暮便将戒尺竖过来,用戒尺的尖锐棱角去戳那枚柔软的豆子。
“啊……”钟晚意疼得叫了出声,周暮马上又换回粗糙的尺面去磨,钟晚意当着下人的面,自己掰着屁股露着穴,脸上就像被人扇了无数耳光一样又热又辣。周暮继续用戒尺撩拨着他,不一会儿,只见那翕张的穴口又咕嘟一声涌出了一大股黏液。
周暮看着那一滩亮晶晶的,泛着些许泡沫的爱液顺着他阴部的弧线一路淌到她手里的戒尺上,突然就冒了一股莫名的火来。
“啪!”
坚硬的戒尺直接砸在湿润的嫩逼上,连那两瓣露在外面小阴唇都被打扁了。
“啪啪啪啪!!”
陛下的戒尺狂风暴雨一般落下来,粉白圆润的蚌肉几下就被打得发红发胀,之前溢出的淫水沾在戒尺上,使得本应清脆的拍打声变得格外粘腻。
“啊!啊啊!陛下…啊啊陛下!贱奴知错了陛下!”钟晚意再也顾不自己上身周是否还有下人,拼了命控制着自己乖乖跪在原处,两只手死死掰着自己红肿不堪的臀。
虽说钟晚意这几年在宫里也没少被软帐阁的公公们调教身子,但他足够听话,又贵为王夫,公公们下手都有数,谁也不曾这般狠厉地抽过他的穴,就只有陛下,他的妻主,一想起几年前那件事,就会像这样狠责他的穴。
都是他的错,他该打。
钟晚意知道陛下一直因为这事儿气着他,心中苦涩又酸楚,见陛下仍旧一言不发地落着板子,也怕自己让陛下更心烦,咬碎了一口牙地把求饶和惨叫往肚子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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