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丧之际,举国尽是苍白,就连我自己也是一身白袍,遥望着那送葬的队伍,我只能站在远方看着。
「你还好吗?」
回头,看着哑儿一脸担心的看着我,这姑娘跟着我过了二十几年,好好的一个俏姑娘,被我蹉跎了大半生,到最後还要这样担心我。
「我没事。」拉紧背上的琴袋,
「你呢?」
「你没事我也就没事。」哑儿站在我旁边一起望着那队几乎走不尽的队伍。
「你说,他会不会嫌烦?」一个即使当了帝王也不纳后妃、饮食简单的人,看到这样繁文缛节的队伍,是否会厌烦?
「会。」
我扯了一下嘴角,继续望着那绵延的队伍。
那日帝王驾崩,我听见这消息,我没有哭,只是拿着他还给我的那把琴,去到了他第一次带我去的那个佛寺,我在那双瀑之下弹了三天三夜,让水声盖住因为国丧所禁的琴音,我让那水声带走我的音,只有这样我心底的恸好像才平复了一点。
佛寺里的师父,没有阻止我,只是当我T力不济昏过去的时候,通知了哑儿把我带了回去……
「下雪了……」我伸手接住片片雪花,这天也再替我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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