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不自觉蜷缩,浓郁的空虚感将她包围,她下意识发出难耐的轻哼,却下意识在出声的那一瞬止住。
可这种时候,她一点都不想认输。
他都没什么反应,她怎么可以有反应。
于是安澜极力忍耐着身体里的欲望,紧紧环着他的手臂,一动不动地任由他动作,仿佛这只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洗澡活动。
仿佛只要她不表现出来,就没人知道她下面已经泥泞不堪。
直到他出声。
“你湿了。”
是陈述句,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语气淡定到像是在念检测报告。
说话的时候,眼镜反出的光
安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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