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才刚亮,安澜就全副武装溜出门,打车去了稍远一些的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还没什么人,安澜挂号完便乘坐电梯来到就诊室。

        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前的白大褂男子。

        他戴着银边眼镜,皮肤是不太健康的白,唇角挂着淡淡的笑容。胸前的口袋插着一支钢笔,戴手套的手轻点着纸单子,说话的时候,声音像是能够穿透清晨的薄雾。

        “方便说一下自己的问题吗?”

        在来的时候,安澜又是戴帽子,又是戴口罩,还穿了肥大的长袖长裤,生怕路上被熟人看到。

        可在看清男人面容的那一瞬,安澜的心脏差点从胸口跳了出来。

        医生就是熟人让安澜怎么躲!

        虽然已经隔了很多年没有见面,虽然他戴了口罩。

        可男人那好看到近乎妖孽的长相,以及身上万里挑一、得天独厚的浓浓变态气息……就算是让安澜坚持十年把孟婆汤当白开水喝,安澜也忘不了。

        另外一个关键是,这人是小叔的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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