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两天,对安澜来说,也能忍。
可,不能忍的是,四天前,安澜便得知了一个噩耗——小叔在前一天去了外地,没个把礼拜回不来。
安澜怀疑自己病了。
就如此刻,安澜一边写着作业,一边在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那档子事情。
浑身燥热,下体空虚,腿心水汪汪,花穴饥渴地蠕动着,像是十分渴望被什么东西贯穿。
安澜湿得厉害。
要不是还在上课,安澜觉得自己可能已经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最后一节课下课。
女孩收拾好书包,表情如常地和朋友告别,紧接着走出教室,缓步进入厕所。
关上厕所隔间的门,将书包挂好,才微微眯起眼。莹白的手探入濡湿的裙底,隔着内裤轻轻揉按肉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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