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方案的出炉,两个人讨论的声音一直不停,这周围聚集过来不少的师傅。都想着听一听,高级工之间的讨论。哪怕听不懂呢,说不定哪一句就把自己给点透了呢。
这一片是刘工说的居多,李守良的经验少。大框架给讨论好,俩人又开始讨论细节方面,这一方面就是李守良来说了。
主要就是几点:能不能做、能做到什么程度,以及李守良要是做出否定,说这个地方做不出来,刘工就得换种方式。
一张图纸,对照失败的工件,两人就讨论了将近半个小时。最终出了一份完整的方案出来。让周围的人听了也是感觉‘大有裨益’。
毕竟刘工就不是文化人,说的话含有专业术语的程度不高。李守良虽然具有专业术语的储备,但是在车间里早就熟悉了说大家能听懂的。
不然车间里这么多人,考前都来请教李守良,这些大老粗怎么听得懂?查安平怎么听得懂?所以两个人在讨论的时候,一些做工件时的‘小技巧’。
就在谈话中‘广而告之’了。
商量方案的时间长,这做工件的时间也不短,李守良为了保证第一组组合件的成功,也没让刘工亲自下手,自己全程完成了一组出来。用时不短,磕磕绊绊。不够熟练。
成功之后,两人一对照,可以没问题。随后开始合作了一组出来。用时短。也没有什么问题。刘工能上7级工也是有‘真才实学’的。不是‘送钱’上来的。
就这么完成之后,刘工意犹未尽的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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