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那天我回答了什麽,或者是没有回答她,但我和阿南在一起之後竟然会想起这个问题。
************
和室友毕业後就没有再连络,我想了想,我们感情不好吗?很快的我回答自己并不是,如果我跟她感情不好,那她可能就没有朋友了,虽然这样说很坏,却是实话。
开始上班之後,我留在台北,室友则去了台中,我不知道是否有什麽原因,也没有多问。就这样,我们彼此留了电话,却谁也没有拨出去彼此的电话号码一次。
我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她。
「赵晚君,你可以回答我了吗?」我望着她手上仍然燃烧着的菸头,琢磨她要我回答什麽。我们已经坐在咖啡厅外头的座位半个小时了,除了点了两杯饮料,这是我们之间的第一句话。
她似乎察觉我在思考什麽,笑了,「你以前可不会把话藏在心里。」
我有点尴尬,确实,以前我对她都是有话直说,所以她知道我最真实的那面。包括那些我不想让阿南知道的,我的想法。
「是说,关於生Si对立却依存的关系吗?」
「对。」,她捻熄了菸,看来不甚在意。但我知道她很在意,在意到特地从台中上来找三年没见的我。她cH0U着菸的手一直都在颤抖,看似望向车道,目光却停向远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