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听到这句话,终於有了反应,我不可置信地望向前辈,同时感到愤怒,她被我瞬间不小的反应吓着,愣住了。
到底是谁在伤害我?我追求自己心中所想,是谁用这破带子将我缚在病床上?
世人总说不要在意他人目光,正视自己,凭什麽大家都把我跟阿南当傻子?
我们的幸福,我们追求,你们凭什麽阻挡?
凭什麽拿你们粗鄙的浅陋眼光定义我们?
凭什麽!
我泄气,责备自己只敢在心底呐喊,我知道的,世人管我这种人叫「神经病」。
但我觉得,擅自定义一切的人们,才叫做「神经病」。
就这样持续不吃不喝,虽然有打点滴,最後我仍承受不住,又再一次昏过去。
要是能这样不醒就真是太好了,在昏迷前,我是这麽想的。
再次醒来时,我竟忘记了与阿南殉情的事,是选择X失忆。
而现在我终於想起了这整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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