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问,我发觉自己似乎能明白阿南的想法。

        我们其实都只是愤世嫉俗的小麻雀而已。

        「好。」我想起自己就这样笑着答应他,连决绝都不用,因为无所谓。

        「那,怎麽计划呢?」他也笑了,这大概是我看过他笑的最抒心的一次了,感觉就像找到同类。

        讲到计画,我看了看我们两人各自空荡荡的手,提出一个愿望:「先去挑婚戒吧?」

        两年前也差不多是冬天的这个时候,我和阿南一起回到了渔村。

        手上带着对戒,村里的人都给予着莫大的祝福。

        我笑着回应,很多看着我长大的叔叔婶婶,都对我很好,如今渐显老态,我多少还是有点难过的。

        离别总是愁。

        与大家只聚了一天,隔天我就带着阿南上山,在离开之前,我将我的手机与一盒和阿南的合照,通通放到床底下。

        「爸妈要是回来看看,看到这个就会知道,我现在很幸福的。」我笑着对阿南说,我小时候最喜欢把宝物藏到床底下了。

        就这样与砖头屋告别,我们走到了一处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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