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你射了第几次了。”
顾怀礼握住他的阴茎,伸手堵住马眼,不准玉笙再泄。
“等着相公一起。”
玉笙哪还有力气去拦他的手,只能哼唧几声表示拒绝。
这一夜,烛火灭了又续,玉笙昏了又醒。
他想,他和相公的体力还是太悬殊了。
“嗬啊——”
浴池里的水被肏进穴内,玉笙仰颈长吟。
“相……公……天,天要亮了……唔……”
体液不知交换了多少,池水翻滚,顾怀礼抚上玉笙的肚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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