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上一口气还没喘完,就被这一下逼出婉转的嘤咛。
他像是最出名的画师画的工笔画一般美,顾怀礼不错眼的看着他,不舍得错过一秒。
“万籁尽皆寂,独闻仙玉笙。”
顾怀礼与玉笙十指相扣,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你……你又做,不正经的诗……”
射精的过程很长,甬道又热又辣,玉笙用力夹了夹,听到顾怀礼闷哼一声他便笑。
“很正经,”顾怀礼咬着他的耳垂,笑道,“发自真情实感的诗,我作过的屈指可数。”
其他都是为了应试。
“嗯……”
玉笙恢复了一些力气,他眼前是大树的树冠,身体被顾怀礼呈一个包围的姿势覆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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