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不,不行了……顾,郎……去,去床上哈啊——”

        两人的交合处淫秽不堪,穴液被狂肏成泡沫状,淫水涂满了猩红的阴茎,有的甚至扯着丝掉在地上。

        玉笙被顶的双眼迷离,从顾怀礼的角度看去,美人肤如凝脂的白同衣裳的青在眼前晃呀晃,怎么看都是一派美好。

        顾怀礼伏在玉笙身上,腰腹不断发力,肉棍抽出一截又狠狠撞进,他吻着玉笙的眼睛,擦去他的泪珠。

        随后将刚刚那支沾了穴水的毛笔拿起来。

        穴水浓稠,那毛笔的笔尖还淫荡地聚拢在一起分不开,玉笙睁开眼见了,羞的唔一声长吟。

        “笙笙羞什么?”

        他明知故问,接着握着毛笔沾了沾砚台里的墨汁,随手抽了张纸过来。

        信笔在上面写道——“鱼水相谐豆蔻开,云雨喷涌莲瓣湿。他日若得功名成,红帐日日弄玉笙。”

        短短几行字,看得玉笙面红耳赤,身子软的更甚,口中的呻吟也变了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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