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一开始咬着自己的唇,顾怀礼让他不要咬,若难受便咬自己的肩膀。
可玉笙那会去咬顾怀礼,受不住的时候便如一只小兔一般,闷头撞上顾怀礼的胸膛。
“嗯……进,进来了……”
玉笙将手中的床单揉皱,呼吸快速的适应着身下的情况。
他的声音太催情。
不管是受不住时难耐的低吟,还是简单的呼吸,顾怀礼都觉得可爱。
想操。
寒窗十几载,他从未有精虫上脑的时候。
换作从前,他也绝对想不到,自己来到了洛京,会在花楼与谁春风一度。
可世事就是如此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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