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思杨转头看他,他已经绕过那些排队的人,坐上了过山车的第一排,一脸期待。
没拦住,瞿思杨只好也跟着坐上去。
座位是压着肩膀的,相对压着腿的晕眩感要弱很多。
过山车刚发动,拉查克就松了手,把手高兴地举起,嘴里还在欢呼。
极限运动瞿思杨玩过不少,垂直过山车对他来说早就不可怕了。
车升到最高处时停了一下,拉查克也跟着停了呼喊,在半空摆动的手也顿了一下。
两秒后,过山车突然猛地俯冲,速度快到像是要把车上的人甩飞出去一样。
瞿思杨只闭了闭眼,缓解一下眼睛的疼痛,一旁的拉查克直接迎风狂笑,与后面其他人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有些炸耳,瞿思杨下意识地捂了下耳朵。
结束,瞿思杨立马去扶他,拉查克颤颤巍巍地下来,咽了下口水,脸上还带着笑意。
走出去没几步,他再一次跑到花坛那边狂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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