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拉查克勾起嘴角,转过身,手里拿着一瓶满满的酒,“但我不和清醒的人做。”
“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拉查克就笑着掐住他的下巴,蛮横地把酒灌进去,男人立马挣扎着推开他,骂了一句:“神经病。”
拉查克充耳不闻,伸出舌头沿着瓶口模仿口交一样地舔了一圈,彼时暗紫和昏黄交错的灯光打在他脸上,他的舌头上和褐色的瓶口上。
粉嫩的舌尖顺着瓶口舔弄时还带着丝丝银色的唾液,粘在瓶口上,把瓶口弄得湿漉漉的。
“上楼吗?”拉查克问,“把这些酒都喝了我就陪你上楼。”
他俯下身跪在男人腿间,将酒瓶高高举起放在他头上,手指捏着摇摇欲坠的瓶身,“想让我给你口吗?”
男人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刚刚光是看他舔瓶口的动作他就下身一紧,全身像有火燃起一样。
“想让我给你口的话,就把桌上的那些酒都喝了,一滴不剩。”
拉查克起身,把手里倒了一半的酒瓶给他,“需要我喂你吗,这一次我会温柔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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