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思杨小心且温柔地搓着,果然好多了。
还真是他刚刚力气用大了。
冲完,瞿思杨又给他换了水,又等水满,又为他抹沐浴露和洗头膏。
头部伤口太多,瞿思杨可不敢马虎,水太烫可能会把伤口烫伤,瞿思杨特意调了一个偏低的水温。
把头上的沫冲完,就要冲身体上的。
身体上的沐浴露不好洗干净,瞿思杨只能自己用手一遍一遍顺着水流,把他身上滑滑的一层抹掉。
每次摸到纹身那边的凸起时,瞿思杨心底就会短暂兴奋一下,像在心底开了个小礼花炮。
手掌完全覆盖住他胸口的纹身,掌心的皮肤在贴上深青色的纹身时像被羽毛刮蹭了一下,痒痒的。
瞿思杨也想纹身,但是如果被他慈父发现了,他那层皮可能就会被割掉。
仔细想想他也不甘心,为什么拉查克就可以自由地在身上纹身,而他有时候就连外出和朋友旅游都要和慈父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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