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仙儿,我知道,她一定没事。”
柴薪桐一瞬间心软了,把樊於期放了下来,转过头去,沉默不语。
“我都是难逃一死的人,我本身只想教训一下那范言,栽赃给轩辕炽,让夫子庙施压,我有一丝喘息的机会,没想着把他打死。”樊於期终于说道。
柴薪桐转过身看着他。
“可他死了,当街打死!”
这位老人低下了头。
“那几个人都是屠夫,下手没轻重,还想直接跑路,我的人把他们抓了起来。”
“夫子庙和圣皇的误会我也会解释,我对不起他们,我只是想活命而已。我要这天下的权柄,可若因为夫子庙和圣皇把这天下毁了,我去哪儿掌我的权。我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更别说良臣。可我明白一个道理,这天下,乱不得呐。”樊於期声音颤抖,弯着腰,头发垂到了地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柴薪桐抬头看了看这位老人,眼神柔和了些。
“你能把刚才的话和小夫子说一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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