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妄这次终于退开,他埋进陈然的颈弯,第一闻到的不是汗味,而是淡淡的柑橘香气。玩过了,贺妄舔了舔上唇,有些漫不经心地想。
身下的陈然剧烈地喘气,整个人都汗津津的,贺妄抬起脸替他把的头有些湿了的头发往后抹了抹,陈然有些生气他刚刚失去理智的行为,可是湿润通红的眼睛传达不了太多的怒火。
他不高兴地拿过手机想要批评贺妄刚刚的行为,小手在手机上捣得哔哩啪啦的,贺妄贴着他的脸凑过去看。
“下次不许再这样……”陈然打的断断续续的,他看着贺妄靠的很近的俊脸,心跳又很没出息地加快速度,纠结了一下措辞,他继续补充道:“下次不许再这样吃我的舌头了。”
贺妄低低地笑了下,他扭过陈然的脸,极快地又亲了一下才道:“不行,下次还想吃怎么办?”
春夏日长,少年们被困于这一方窄窄的院落里,情欲与爱意一并滋生,只是那时年岁太轻,不知晓稀松平常才是日后最想拥有。
傍晚,暖光色的夕阳洒进贺妄的房间。他起身收拾被陈然弄乱的地毯,看到茶几上陈然下午画好的画,从书桌前拿过大头钉,贺妄熟练把画在墙上固定住。
他退后两步,慢慢抬眼看被陈然填满的这小半面墙,几乎都是从贺妄窗户望出去的景色,随着天气和心情变化有些许不同,一幅一幅,一帧一帧,仿佛也在记录着贺妄来到这里的日子。
不知不觉,已经快一个月。贺妄垂眼,接通振动已久的手机。
“妈,怎么了?”
电话那边的女人声音有些许疲惫,三言两语询问着贺妄在这边的生活,听出她并非真的有意想倾听,贺妄走到窗台边,楼下陈然和许春双,许邵东正在一起摘树上的甜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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