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妄像突然回过神来,他在陈然面前,很容易抑制不住心里的那股阴郁,也许是因为陈然始终像一个柔软器皿,柔顺地接收他的所有,导致他在陈然面前,愈发不加收敛。
从骨子里来说,他性格中最像秦雪的部分,是同样的,不正常的掌控欲。只不过是他善于伪装出和顺恭敬的模样,才无人窥探到他性格中的异样。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会来了。”他收敛了力道,改为轻轻抚摸陈然跳动的血管,感受着皮肤下敏感脆弱的震动,轻声说道。
陈然蓦的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就想起身,但是贺妄压住了他。这次做的又急又凶,陈然被他压着俯趴在床上,喘息着,眼中是委屈和难得的抗拒,他想问,可是贺妄不给他机会,他觉得自己太没用了,没有手机,便什么话也说不了。
火热的躯体压在他身上,贺妄呼吸粗重,额头抵住对方的光洁后背,情欲蒸腾出一层薄汗,氤氲出陈然身上好闻的味道。贺妄有些失去理智地肏弄,一下一下顶撞进陈然身体最柔软的地方。
陈然那几乎算作微弱的抵抗被他轻易地压下去,他忽略不计,只是强硬捏过他下巴吻他,抚摸他纤细的腰和柔软的胸腹,他第一次吻的这么不讲理,陈然呼吸失控。
他的腰都被撞麻了,泪水晕湿身下的一小块布料,厚重的窗帘遮盖住了明亮光线和凛冽的寒风,室内充斥是淫靡的无法流动的空气,他对贺妄在这场关系中投注的情意一无所知。
但他泪眼朦胧间似乎觉得,贺妄原来离他这么的远。
陈然没有预料到,贺妄甚至没留下来过夜,他仓皇地到来好像只为了那一场性爱,他最终也没有给陈然任何解释,也是第一次贺妄离开的时候他没有去送他。陈然恹恹地趴在窗台上,心情很差地看着楼下贺妄礼貌和张丽华还有许春双道别。
寒暄过后,他起身准备离开。然后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台,陈然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不知为何,他并不想被贺妄看到自己眼巴巴的模样,别扭地躲开了贺妄看过来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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