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公子喜欢这样?”赵正听着他的声音,心下也生出无边的燥热。不然,凭他千杯不醉,怎么可能以酒乱性?

        反正这是属于他的孩子,既然有人不喜欢,自己要了他,也不算欺负。

        那人分开他的腿,埋在他的腿间,声音低得发沉,一边吻入他的穴,一边还在问他,“陛下知道公子在军营与人同塌而眠吗?”

        被舔穴的快意让他迷醉在情欲中,连推拒都不曾,只能软在榻上,发出勾人的轻吟。好一会,一阵腥甜的淫水喷出,扶苏已经快要被弄哭了,他喘息许久,分开的腿还不能并拢。

        那人扶着他过分紧窄的腰身,只手捞起,带入怀里,一手抚弄他散下的发,“在下的意思是,公子身为陛下亲生爱子,应该愈加自爱才是。”

        秀美的男子眸色幽沉,“怎能轻易就给旁人近身呢?”

        扶苏倚靠他的肩前,细微地喘出声,“你要是不想......”他若不想,他也不会勉强。

        赵正打断他,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发胀的下身,轻轻揉动起来,“我不是不想。”

        嬴扶苏双颊烧红,任他动作。

        他是在介意,如果今日不是他,扶苏也会对旁人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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