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并未治罪于你......如若是呢?”
他的父皇似是没听到他的否认,只是随手挑起他耳后的一缕发,接着问道,“为了王权?”
所有人都以为,长公子扶苏不像是贪恋权位的人,也不像是陛下的公子。后半句没人敢在明面上说,只是众所皆知。确实趣味,他生的儿子不像他,也不像任何人。他为他赐名冠姓,是名义上的君父,但扶苏的眼里没有他,只有天下万民。
“父皇明鉴,儿臣无意贪求王位,所做所为,只愿能守护大秦江山和黎民百姓,尽忠于秦,绝无二念。”嬴政不容欺瞒,他说的自是实话。
“呵,表面文章,谁都会做,漂亮的话,谁不会说?”
“朕确是下令扣押了方士儒生数百人,待查清主使,尽数坑杀。你要救人,拿什么来救?”
“儿臣愿以死谏,恳请陛下,收回成命。”他从容跪下,白衣曳地,无畏地抬起面庞,是一张与年轻的秦王最为相似的面容。只不过,嬴政五官太过锋利,扶苏眉眼过分柔和。
他的长子一派正色,大义凛然,嬴政却是不以为然地轻笑。
“战功、金箔、土地……都是可以用来与一国之君谈判交易的筹码。区区一条性命,在朕眼中,算不得什么。”
他也不是绝情的君王,试着给他指出一条明路,“或者,你也可以学那些宫人,爬上龙床,讨朕欢心。”
“说吧,你能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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