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低下头,捡起一根树枝在雪地里画圈,“是特地给你烤的。”

        天空又开始飘雪,雪粒落在他漆黑浓密的睫毛上,一眨眼便融化。

        一盒曲奇于他而言显然无关紧要,陆雪河略显敷衍地对她说“谢谢”,又丢掉她手里的树枝,问:“今天玩得开心吗?”

        应绒抿抿唇,大着胆子说:“上午滑雪的时候,摔得好疼。”

        “哪里疼?”陆雪河的手钻进她的外套,停在腰间,裹着淡淡的寒气,暧昧、游离。

        或许是身T记忆,尽管很冷,应绒还是习惯X地向他靠近,几乎整个人都被他拢在怀里,“……后背、腰、还有大腿。”

        包T牛仔K的金属纽扣被解开,那只手g着她的内K边缘,毫无顾忌地m0进yHu。

        那里gg净净,没有毛发,触感又滑又nEnG。

        “什么时候脱的?”

        应绒反应了一下,有点羞耻地回答:“上周。”

        陆雪河一只手搂着她的肩,另一只手玩她的x,很有技巧地蒂,感受着它快速充血、肿大,语气却没什么变化:“脱毛的时候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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