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镇文还穿着西装,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无框眼镜,温文儒雅叫人移不开视线,说一句“皎如玉树临风前”也不为过。
离爸爸近了,关黎身上的阴郁仿佛消散了几分,他微微仰头,问:“爸爸,有什么事吗?”
他的睡衣领口很大,一边锁骨完全露了出来,上面还有薄薄一层细汗,关镇文猝不及防地看见,有些不自在地快速移开视线。
“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好啊。”关黎侧开身体,“那爸爸你进来吧。”
关镇文的表情滞了一瞬,而后道:“去客厅吧。”
关黎像早就知晓答案那样,带上门跟着他走到客厅。
关镇文没有着急说话,而是倒了一杯温水给关黎,叫他先喝点水,关黎听话全喝了。
喝水时关黎手臂上的疤露了出来,关镇文问他还会不会疼,是咖啡不好喝吗?
关黎喝水的动作一顿,关镇文就是这样的人,明明看见了是他自己烫的,这么多天了却从不问他为什么要去烫自己,无论发生什么,永远先给他找个借口,还找得那么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