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关黎长吟一声之后泄了力软在床上,屁股下面的床单已经全湿了,像尿床了一样,还充斥着淡淡的淫骚味。
关黎倒在床上时依旧在看门那边,高潮后全身的皮肤都泛起红,像躲在果皮下的果肉,粉嫩多汁。
眼里的水全部流了出来,他用仅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道:“爸爸……”
房间门下面的缝隙突然变亮。
关黎笑了,终于转过头,手臂搭在额头上,用小臂上的新疤磨蹭眉骨。
手上的疤是他不久前和人起争执弄的,那人是关镇文的舞伴,他从电视上看见的,然后第二天就约了那个女人出来。
她明显喜欢关镇文,一听见说是关镇文的儿子就来了,还带了礼物,一副势在必得要当他后妈的样子。关黎忍得辛苦,才没当面吐出来。
礼物被他接过随手放在一边,女人却以为她被关黎认可了,沉不住气似的忙问关镇文的喜好。
关黎直直看着她,女人被盯得发慌,没等到回答,只等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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