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义眼神玩味,不停玩弄着手里的面包,每次礼拜日来教堂每个人都能分到一块。

        面包在他的手指间被蹂躏、捏来捏去,变形挤压不成样子,仿佛它就是某个被盯上,即将被摧残的可怜倒霉蛋。

        信心十足,何永义歪嘴笑道:“不,三天。”

        ……

        自从那天被何永义立了个下马威,孟听竹决心一雪前耻,新官上任三把火,进行他的工作改革,然而他打鸡血振作的当天晚上,老狱警便收拾包袱,第二天已经不见踪影,按照电话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监狱长的话说,就是提前退休跑路了。

        “这么说……现在这个监狱,只有我一个了吗!”

        “也不是,你有空去见见你的同事们吧,过几天也会有新狱警过来帮你。”

        “可是我一个人……”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只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清晨的阳光透过高墙,洒在了孟听竹的办公室内,屋外海鸥叫唤,海浪一阵阵唰唰唰拍打海岸,屋内安静无比,作为新任命的狱警,他举着电话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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