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稍微有一点成年人的姿态了啊,虽然地方有点不对,但是就算是这样的成长,翔太郎也相当喜悦。

        菲利普察觉到搭档的态度稍微有些不同,身体不再那么紧绷,姿态也没方才般回避,他不晓得是什么导致了这份差距,但毫无疑问,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坏事,只是直男侦探恐怕一时还没办法接受自己被操这个事实,离主动还有距离。

        话说,这些淫纹通常都有放大受害者淫乱的一面的作用,现在看翔太郎还算矜持,如果被中出了一次,会不会有所变化呢?菲利普开始好奇了,对翔太郎来说,这家伙的好奇心才是最恐怖的事。

        至少在情事中,菲利普的好奇心外显在他操干得越发激烈的阴茎中,折腾得身下人完全失去抵抗的立场,他有着搜索了就能使用的天赋,在检索如何同同性做爱时,就已然掌握了这个技能。

        翔太郎前列腺处可不算深,很轻易被反复碾压,藏在层叠穴肉下的神经也被反复蹂躏,阴茎毫无保留地操到最深处,厉害得让翔太郎有了窒息的错觉,他仰着脖子,喘不过气,手指挠着枕头,腰肢拱起来,只一个劲哆嗦。

        菲利普可不算客气,他迫切地想要看搭档高潮的样子,每一下只稍稍拔出一点,又狠狠捅入,几乎像一把肉刃将身下人贯穿。蜜穴操到最深处,生涩与酸楚横飞,快感蛮横地密布肌肤,翔太郎吐着舌头,嘴巴也合不拢,终于浑身一抽搐,立即射精了。

        然而射精并不能让翔太郎得到满足,抑或说,他更空虚了,男人的呻吟愈发痛苦,他双眼朦胧,几乎盈着泪水,双臂环着身前少年的肩膀,绝望地哀求着:“菲利普、菲利普,拜托了,快、快点射给我。”

        纹路散发着魅惑的紫色,翔太郎不知为何,又重新恢复了力量,他将搭档按倒,骑在他腰胯上,主动地摆动腰肢,夹紧甬道,近乎迷乱地向菲利普索求。

        “诶?”菲利普眨了眨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比较合适。

        虽说姿态极为靡乱,但是翔太郎仍旧低着头,闭着眼,咬着唇,颇为生涩,也难说是纯情还是下流。想了想,菲利普决定趁着翔太郎这副饥渴的模样,好生捉弄一下自己的搭档,他贴在搭档耳边,蛊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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