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不、不用了。”

        这让男孩露出惊恐万状的脸,他想从皇宫逃走,最好是今晚、立刻。

        这老人看起来也不能对他做什么啊。他还是快些逃吧,他想要战斗厮杀的自由。

        &5凯撒

        被老人摁脑袋进浴缸的男孩,全身都是伤痕,被刀刃砍击的新伤、宛如鞭打的陈年旧伤。细碎划伤,淤青红肿的大腿内侧,绽裂的伤流出血液,逐渐染红散发玫瑰香气的温热浴水。

        “呃啊......等、等,好痛啊......我、我能自己洗的.......唔嗯.......”呻吟痛叫的男孩百般挣扎,脖颈的被提拉着磨厮,年轻皮肤的滑腻泡沫被老人掌心的水洗掉。

        少年矫健结实的胸膛前除了斑驳不齐的伤痕,淤红的乳尖还留有不重样的吻痕和零散咬印,很显然地不止有瓦历斯,其他男人也染指过的证据确凿。

        老人想到那群糟心家伙的说辞里,瓦历斯的儿子也曾经带着少年出兵半月,剿灭抵抗军的部分据地,眼底愈发晦涩难明。

        “疼死你算了。瞧你这副......乱七八糟的样子,怎么能......”

        后半句好似有意吞回喉咙里碎碎念道,没说明白出来,他察觉到对懵懂望向他的少年,说出如此偏颇的责骂言辞好像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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