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而无望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既敲响了他心中的警钟,又令他无比心碎。
他何曾不知道,她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他的奢求。
“有必要!”
他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至少,”他说:“我还有家可回。”
她神情一变,似乎有松动的迹象。
他坐在她身边,靠近她说道:“姐,我很自私,为了我留下来,可以吗?”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向她乞求,也是自他少年时代以来的第二次乞求。
他就像雨夜里沾满一身露水的流浪狗,用湿漉漉的眼神缠着她,勾着她,引着她收留他。
她无法拒绝。
“御俍医院,”她继续说道:“我之前都在御俍医院心理科的胡叶飞医生那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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