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殡仪馆打听了,据说明天出殡?”她问。
安深青点头。一旁的安梨白却默不作声。
“明天我陪你们去,也好送姐姐最后一程。”她的语气中饱含哀伤。
沉寂了一会儿,空气中流动着难掩的尴尬。于是,她接着说。
“我和姐姐平常靠邮件和国际电话联系。说起来最近一次见面都是七八年前了,没想到这一别就是。”话语戛然而止。她哽咽着,眼角竟流下泪来。
安深青将纸巾盒递给她。
“谢谢。”她微微抬起下颌,擦了擦眼泪。
沉默良久的安梨白终于发声了:“小,小姨,”安梨白显然不习惯这样的称呼,“我想问,为什么外婆没来?”
“你们外婆身体不好,听到姐姐的噩耗后又发病了,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坐不了长途飞机,只好让我一个人来了。”即使她常年和母亲生活在国外,也了解国内奔丧的重要性,因此替母亲解释道。
“可妈几乎不跟我们提起外婆。小姨,可以告诉我们当年妈和外婆是怎么闹掰的吗?”安深青急切地问道。
姐弟两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直接,令常人难以招架。袁丽星眼中的不悦一闪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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